乱葬岗一枝花

夷陵湖水浪打浪,老祖划船不用桨。

【忘羡】应风

忘羡世界第一好!!!

森罗:

※原著向…日常?


※我流甜饼


※一发完,欧欧洗




努力战短板…






应风







梦里有朝暮相见的那个人,负琴立于荒土之上,侧身遥遥地望了过来,目光有一瞬微不可察的聚焦。




那人转身,他跟上去,不经意握了握那人的手,拂得对方衣袂翻飞,便得意自足地笑了笑。




他跟着那人漫无目的地前行,从桃红柳绿走向苍霭青山,从红叶秋霜走向细雪纷飞,身侧景象周而复始,脚下碾过的野草由绿转黄,又由黄转绿,春秋轮转,不知何时才会停息。




耳侧也有着杂乱细碎的窃窃议论声,间或夹杂着几句明晰的话语,譬如“名门子弟”“世家楷模”,譬如虚情真意不辨的各式溢美之词,他听在耳里,倒是比本人要高兴得多。被夸赞的本人反倒不闻不问,任凭长亭短亭被抛之身后,不知归程地径自前行。




他吊儿郎当地负手跟在身后,正想着这人要走到什么时候,身后远去的那些嘈杂忽地消失了一瞬,接着便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,似是从那些世俗的嘈杂和蒙尘的年月中突围,继而穿云破月而来。




——天子笑,分你一坛,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?




他看见那人在话音响起的那一刻便滞住脚步并飞快回身,一贯古井无波的脸庞骤然松动了几分,像动摇根基而摇摇欲坠的古塔,仿佛稍一触碰就会轰然倒塌。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围景象不知不觉又变了个样,身后是一截熟悉的墙头,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夜空,清辉流淌于沙沙抖动的枝叶上,地上枝叶的影子相互掩映交错。




只是那截墙头上什么都没有,那个声音也像烟消云散一样,叫人辨不清虚实。




他看着那堵墙,怔愣片刻,又看看那人。只见那人又恢复了往日被他嘲惯清心寡欲的神情,像是对自己也感到无可奈何一般摇了摇头,然后抱琴坐下。




那是一段隔三差五就会浮上他心头的曲调,平静、温柔,像春花开在枝头,随风轻摇,像冬雪撒落大地,化水无痕。他闭眼听着,终究觉得缺了点什么,便和着曲调轻轻哼了起来。




一曲奏罢,无人应和,唯有晚风萦绕耳畔。那人垂眼看着琴弦,手停在琴弦上久久未移开。他望过去,忽然笑了一声,然后走上前,俯身将双手覆于对方双手之上,倾身向前抵上对方额头,笑着低声道,我在这里呀。




琴弦竟也真的被轻轻按了下去,随意一扣,便是一个颤巍巍驱散长夜的微弱音节。




额前碎发被拂散,像有晚风落下轻吻。




那人抬眼,冥冥感觉到什么一样,明知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,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,嗯。




风飘飘然掠过那人发梢,拂起那人衣袂缓带,在那人耳畔萦转不肯离去。风里好像真的有一个遥远的声音,问他吃不吃枇杷,要不要兔子,似乎沿着风的去向,就能拥住一个笑吟吟提酒坐在墙头的少年。








他在古树荫下醒来。




头顶是夜空与明月,身旁是那堵被自己翻了千百遍的墙,手边是两坛酒。他一时辨不清梦里梦外而有些恍惚,直至他发现自己枕着睡的衣袖湿了一片,便若无其事就着那片衣袖擦了擦口角流涎。




翻身爬起来,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他转身望去,梦里那人披着月色走来,再仔细一瞧,对方手里提着个食盒,他眼睛一亮,大笑着扑上前去。




一如既往扑进那个坚实而又温软的怀抱,蹭蹭抱抱,好像从来不会腻。便宜占够了,魏无羡笑嘻嘻地抵上对方额头,道,我在这里呀。




蓝忘机如往常一样柔声应道,嗯。






-没了-




不知所云,意会一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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