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葬岗一枝花

夷陵湖水浪打浪,老祖划船不用桨。

【双杰】三毒

蟹黄加子仁:

*日常心疼舅舅
*跟我念:云!梦!双!杰!是!好!友!!


魏无羡带着蓝忘机去拜祭江厌离的时候,江澄恰巧撞见了,金凌一脸心虚慌乱对他地解释道:“我拦了,拦不住他们……”
江澄面色阴鸷,习惯性去抚摸指间那枚银色指环,似乎下一刻就要抽出紫电,在金鳞台与那两人大打出手。金凌已然是一宗之主,可依旧怕江澄怕的要死,壮着胆子支支吾吾地道:“舅舅,我想……娘亲也想看……看……他的……都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确切的说自江厌离死后至今,已经二十三年了。自魏无羡重生归来至今,满打满算,整整十年。
十年里头也发生了不少事情,修真界道听途说最多的,还是夷陵老祖与含光君的风流逸事,几乎快要写成话本,街头巷尾传唱,听得那些那些女修乃至凡间女子潸然泪下。
清河云梦兰陵云深四家制衡,天下太平许多,胆大的人更多了。有甚者为了故事跌宕起伏,将江澄加了进去,或说他爱魏无羡求而不得因爱生恨,或说魏无羡前世痴恋于他他不珍惜因此让含光君捡了漏。
这些人无一例外,被他抓住打的哭爹喊娘。
心里更烦魏无羡这孽障,死了一次还不知收敛,偏要兴风作浪,也不怕再被老天收走第二回。
江澄听得烦了,责令云梦的人不许提起魏无羡与蓝忘机,门也不许他们进。可魏无羡不来,云深不知处的信使却是来了,送来了一张火红的请柬,正是魏无羡与蓝忘机大婚。
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。
魏无羡终于又结成了金丹,两人便昭告天下,准备办个婚宴,就连蓝曦臣都出关帮忙。
别人请江澄可以不去,可蓝家家主蓝曦臣请,他不能不去。四家相互牵制的平衡局面尚才稳定,若是此时江家驳了蓝家的面子,难免叫有心人看笑话。十几二十年前江澄可以随心所欲,可现在不行,他是三毒圣手,他是江氏宗主。
他还是去了。
江澄一生之中参加过两次婚礼。一次是江厌离的,一次是魏无羡的。
江厌离那次的婚礼上,他也是像现在这样,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,目之所及皆是红色。
“这是喜事, 阿澄怎么一脸不开心?”那时候江厌离笑眯眯地对他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
江厌离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,道:“姐姐嫁去别人家了,也是阿澄的姐姐。就像你和阿羡以后都会各自成婚的,但你们都是我的弟弟。我们是家人。”
她是决计不会想到,江澄与魏无羡会走到如今这般田地。若说仇人还要好上些许,可他们之间分明有一道天堑沟壑,各自天涯,互为陌路。
金凌对此颇有微词,他一直想要江澄和魏无羡和好。年纪越大,金凌长得越像他母亲,而他性子里属于江厌离的那份温柔执着就越是清晰可见了。且似乎也完整地继承了江厌离对于江澄和魏无羡的期望。
她从来是个好姐姐,所期所望,不过是要两个弟弟和好如初而已。
江澄不肯原谅,或许时隔日久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讨厌魏无羡。就像是除了厌恶烦闷以外,他找不到别的什么情绪来面对曾经的好友。
纵然是一家人,也会分崩离析,也会如陌路人。江澄早已经过了矫情的年纪,也不许自己因往事而耿耿于怀,他有足够的成熟理智去面对一切。可这漫长的岁月始终没有教会他如何去修复一段断了十三年的友情
“就这样吧。”他从金鳞台离开,没有撞上蓝忘机与魏无羡。他们或许知道他来过,或许不知道。那也无所谓。江澄心想:“就这样吧,管他的。”
他是江氏的宗主,江家的天地由他一人撑起。十三年前他可以一个人负重前行,十三年后他也不再需要谁来帮他。
只是偶尔对月独酌,偶尔路见莲花开落,也有一刹那想到,他曾经有个朋友。

评论

热度(578)